第4章 前世今生爱不变 (4 / 8)

        大方感慨道：“是啊。去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碧玉边往女儿嘴里夹送着饭菜边应和说：“听说京师还发生过大地震？”

        大方回应道：“是啊！滦河、淮水又有大水灾；湖广、河南和山东等省从三月到八月没有下过一滴雨；江西省又出现了蝗灾；广西出现叛乱。所以年底，皇帝便下诏免了民租一半，并禁止国民在节日期间铺张浪费。”

        “不过，这静谧的元夕，别有一番风味！”碧玉感慨道，她抬头望向窗外，“下雪了。”

        天空果真飘起了梨花雪，零零落落，温温柔柔，飘飘洒洒。

        江南的雪，不似北方，可是滋润美艳之至，好像还隐约着青春的气息，恰似极健壮的处子的皮肤——内敛与温润、随性又自然。

        如此的美景，青年人随即高兴起来。格力带着姑娘们欢呼雀跃，冲出餐馆……

        走在街市上，大方看着碧玉两岁的女儿柳怡然非常喜欢，便领过来抱了起来。

        碧玉逗她道：“方姐姐如此喜欢小孩，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大方凄然一笑。

        碧玉又问：“是纪大哥不要？”

        大方点了点头，她没好意思说：自己至今为止连“做女人的滋味”都没尝到。想到这些，大方再也没有心思去寻欢逛灯了。

        【三】《女冠子.元夕-下阕》蒋捷.词

        江城人悄初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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