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暗潮涌动 (1 / 4)
柴房里阴冷，外头不知何时起了风，呼呼作响，冰凉刺骨的风从朱红雕花窗扇缝隙间漏了进来，吹熄了本就有些摇曳的烛火，房间内一下子暗了下来，有无法言说的恐怖在漫延开来，尽管我很快便重新燃起了烛火，依然令惊出一身冷汗。
不用说，这一桩飞来横祸肯定是乔幽栽赃我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这样害我？如她若说，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何曾碍到她什么事？她对我这样穷追不舍，思来想去也不解其由。
自从进入陆府后，我几乎就没见过马泓了，除了偶尔帮琼女出去采办一些东西时会碰到他。他会问我是否安好。第二次，他还是我这一个问题。我只说自己安好，他嘱咐了几句要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就匆匆离开了。听说为了提高长宁县人民的文化水平，吴县长硬是从县上几个铁公鸡一般的富豪那里筹集了善款，办了一所私塾，还请了马泓去任教，虽有个别孩子不听管教非常顽皮，但马泓从未想过放弃他们。用自己所学造福百姓，这是他的心愿，如今也算是实现了。况且听说最近兴起文化救国运动，鲁迅先生发表了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先生创办《新青年》，蔡元培先生任北京大学校长，北大成为进步青年的团结之地。这些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们提倡科学与民主，反对专制、愚昧和迷信；提倡新道德，反对旧道德；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意在启发人们追求民主和科学，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
正遐想时，突然听见开锁的声音，有人推门进来，是厨房里送菜的丫鬟，我在这里的饮食都由厨房做好了日日送过来，虽然大多都是馊的的窝窝头和白米饭，但总比饿着肚子抢。她出去后重新锁死门。我正要过去吃饭，突然响起“汪汪”两声狗叫，我细细听着，仿佛是从南面的墙外传来的。过了不久，又有狗在叫，同时还有一个稚嫩的女声：“大黄大黄，你找到宝藏了吗？”
看来是有一个女孩在做游戏，我来了兴趣，朝外面喊：“宝藏就在里面。”
一墙之隔的女孩很惊喜，“真的吗，这里真的有宝藏？”
“是啊，我没必要骗你。”
“太好了，大黄，你真聪明！”她突然变得谨慎起来，“你是谁？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
我双手抱胸，倚着墙，“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外面的女孩似乎是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叫绒球，我是大小姐。”
我疑惑道：“府里的少奶奶都无所出，我怎么不知陆司令有个女儿？”
她的声音里含了悲伤，“我是我爹的养女，不是哪个姨娘生的，不过我和大姨娘可好了，她现在是我的养娘。我前几日生病在房间里躺着，日日都要喝很苦的药，真是难受死了。”
我道：“原来如此。你若觉得药难喝，那就不要喝了。我小时候生病就不喝药，为了不给我娘发现，总是偷偷地倒掉，你看我，还不是长大了。诶，你一个女孩儿，怎么会叫绒球啊？”
“这是我爹给起的名字，因为我生得胖胖的，所以叫绒球。”
我静静笑道：“胖点儿好，胖点儿健康，不用受男孩儿的欺负。”
她有些得意：“我爹是大名鼎鼎的陆司令，有谁敢欺负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还有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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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这一桩飞来横祸肯定是乔幽栽赃我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这样害我？如她若说，我只是一个小小丫鬟，何曾碍到她什么事？她对我这样穷追不舍，思来想去也不解其由。
自从进入陆府后，我几乎就没见过马泓了，除了偶尔帮琼女出去采办一些东西时会碰到他。他会问我是否安好。第二次，他还是我这一个问题。我只说自己安好，他嘱咐了几句要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就匆匆离开了。听说为了提高长宁县人民的文化水平，吴县长硬是从县上几个铁公鸡一般的富豪那里筹集了善款，办了一所私塾，还请了马泓去任教，虽有个别孩子不听管教非常顽皮，但马泓从未想过放弃他们。用自己所学造福百姓，这是他的心愿，如今也算是实现了。况且听说最近兴起文化救国运动，鲁迅先生发表了第一篇白话小说《狂人日记》，先生创办《新青年》，蔡元培先生任北京大学校长，北大成为进步青年的团结之地。这些接受过西方教育的人们提倡科学与民主，反对专制、愚昧和迷信；提倡新道德，反对旧道德；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意在启发人们追求民主和科学，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
正遐想时，突然听见开锁的声音，有人推门进来，是厨房里送菜的丫鬟，我在这里的饮食都由厨房做好了日日送过来，虽然大多都是馊的的窝窝头和白米饭，但总比饿着肚子抢。她出去后重新锁死门。我正要过去吃饭，突然响起“汪汪”两声狗叫，我细细听着，仿佛是从南面的墙外传来的。过了不久，又有狗在叫，同时还有一个稚嫩的女声：“大黄大黄，你找到宝藏了吗？”
看来是有一个女孩在做游戏，我来了兴趣，朝外面喊：“宝藏就在里面。”
一墙之隔的女孩很惊喜，“真的吗，这里真的有宝藏？”
“是啊，我没必要骗你。”
“太好了，大黄，你真聪明！”她突然变得谨慎起来，“你是谁？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
我双手抱胸，倚着墙，“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外面的女孩似乎是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叫绒球，我是大小姐。”
我疑惑道：“府里的少奶奶都无所出，我怎么不知陆司令有个女儿？”
她的声音里含了悲伤，“我是我爹的养女，不是哪个姨娘生的，不过我和大姨娘可好了，她现在是我的养娘。我前几日生病在房间里躺着，日日都要喝很苦的药，真是难受死了。”
我道：“原来如此。你若觉得药难喝，那就不要喝了。我小时候生病就不喝药，为了不给我娘发现，总是偷偷地倒掉，你看我，还不是长大了。诶，你一个女孩儿，怎么会叫绒球啊？”
“这是我爹给起的名字，因为我生得胖胖的，所以叫绒球。”
我静静笑道：“胖点儿好，胖点儿健康，不用受男孩儿的欺负。”
她有些得意：“我爹是大名鼎鼎的陆司令，有谁敢欺负我？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还有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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