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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邪教

        待这老叟走进时,再一看,那枣红长衫竟如那人血染红般深沉,看起来有些年头,袖口衣襟皆用兽筋束着,很在普通,可这枣红长衫却是有些讲究,这第一眼看莫不过与那寻常人家的袍子一般无二,可再看第二眼,这袍子背后却是鲜血涌动,竟然是有太岁二字浮现,当真是诡异的很。

        这叫太岁的枣红长衫有讲究,而穿这袍子的人在江湖上便是更有讲究了。

        这天下之中,有人便有江湖,有江湖便有黑白,那自然也有正邪,正道分一道二宗三门四派七家,而这邪魔歪道分十路,其中有一路名为邪教。

        故老相传这邪教始自西南之地,十万大山之中,有教为邪,自命圣教,行事诡异,起自巫邪,信奉巫毒淫祭之术,有教众数万人,分之九堂,九堂之上有圣君,一为厌圣,二唤太岁,掌内三堂者为厌圣神君,而控外四堂者则为太岁神君,厌神神君掌教内刑法,为黑衣者,太岁神君掌外,着血血袍,而历代掌教圣主,皆被教众称为薨,时至今日已承七代。

        八年前,七祸之乱初起时,以西南邪教声势最盛,自十万大山总堂,率教众三千,攻上中原,直捣道门祖庭龙虎山,一夜间率众三千围攻天师道,当代邪教圣主薨更是携七堂之主,太岁神君,直杀上龙虎山,以三千教众硬敌天师道百年基业,杀到清微殿前,最后力战当代张天师,两人于清微殿前厮杀了三天三夜后,力竭而止,后薨携残部扬长而去,龙虎山下留下一句中原道门不过如此。

        自那七邪之乱邪教之众围攻龙虎山之后,十路魔教中,便以邪教为最,十万大山之中,前三代圣主薨励精图治,养兵千日,便是待此刻风云起,一战入中原,百年伟业全是落在了今世第七代圣主身上,养精蓄锐百年,意在中原,一扬他十万大山圣教之威。

        江湖之上更有甚者传言说,那龙虎山成名已久的张天师不敌那年纪轻轻不过二十的邪教圣主薨,若不是天师道百年基业在手,已经被其斩于手下。

        而当代圣主薨之强,江湖上几多传闻,二十岁可敌天师,登天榜,八年之后,更是有无敌之姿,曾赴西漠大战小西天剑皇,那一战里大漠剑气冲霄,剑鸣百里,三日不绝,但却无人知晓此战谁胜谁负,只知那日圣主薨携一柄残剑而出大漠,江湖之中无人不惊,唯叹只有那六学之中闭死关的儒圣能压这圣主薨一道,但人无完人,天有九重,山有十万,虽圣主薨已当世无敌,但还是难逃十万大山一劫,这西南邪教之中,有一劫名为三十三大限,以一年为一限,一限长一层,三十三限功力大成,当世无敌,但唯剩下一日之阳寿,以至历代圣主修行大法者皆逃不过这三十三大限。

        如今那圣主薨二十岁时现于七邪之乱,得以闻名于世,如今已蛰伏八载有余,离三十三大限将近,正道之中皆有传言,这圣主薨必定要再次出世祸乱天下,据说此次黄巢起义军背后便有这西南邪教的身影。

        白衣青年看着老叟这枣红色的长衫,微垂的眉眼一挑,笑道:“这数十年未见,你这太岁血袍却是还是这般风采依旧,教中的圣主近来身体可还硬朗?。”

        那老叟却依旧是冷哼了一身,黑着脸并未搭话,他望了望四周,鸟兽散尽,万籁俱寂,润润了沙哑的嗓子说道。

        “你问的是前代圣主还是当代圣主,前代圣主在天陵里死的好好的,就不扰阁下担忧了,而当代圣主与你八竿子打不着,关你屁事啊?”

        那叫太岁的老叟沙哑的嗓子满嘴的污言秽语,可那白衣青年却还是春风满面,没有一丝不悦。

        他笑骂道:“你这老乌龟空活个百载岁月,当年我与你父亲煮酒谈天下,你还只能捧个酒壶在边上耷拉着脑袋,现在这会儿穿上你爹的破衣裳就牛逼了?”

        太岁驮着的背抖了两下,深吸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往,说道:“我是没有想到一个被谪阳子斩魂杀魄已有百年之久的人,居然还能再活出一世来。”

        太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为何还能遇见眼前这人,这已经死去了百年之久的人,怎会再显于世,这数日前有人在他房中留下一封信,这字迹与这白衣青年百年前所送他的字画一模一样,他心中略疑,却还是按信中所说来到了这约定地点,没想竟还真是遇到了他。

        那满面春风,仰天饮酒的白衣青年此刻听到了那太岁口中的谪阳子三个字,以他那深如北海的城府,脸上却也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却又被他极好的掩盖了下去,但那满脸的春色之中却是夹了一丝秋霜。

        白衣青年一饮而尽杯中的琥珀液,说道:“除了太宗皇帝,没人能杀得了我,便是那谪阳子也不行,你说千载悠悠,这一睡百年,这世道便乱成如此,你说要叫那谪阳子知道了那岂不是肠子都悔青了,一想到这我那叫一个的痛快啊,这老小子镇压正魔两道百年,压得这世上再无红尘仙,来换这世间百年清宁,可你说他再如何术法通天,一剑镇魔,一剑封道,可这终究百年之后还是万事休提,他守了百年的一,到现在还不是折成了二,哪有什么天下归心,只是可惜了我这李唐百年基业,大好河山啊。”

        太岁冷笑道:“呵,可惜什么?你这百年的孤魂野鬼没了主人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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