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节外生枝（5） (1 / 3)
余梦海盯着白土的脸，用有意压低的声音问：“你为什么要送我妹妹一支钢笔？”
“那天，她的笔不见了，要抄试题，急得发慌，我有多余的笔，就给她了。”白土边说边回忆着，感到很甜蜜。
无言，一阵奇异的沉寂。
余梦海摸了摸上衣袋，递出一张钞票，冷淡地说：“你那支钢笔，就算是新的，也最多值三元，我给你五元吧，当我妹妹是向你买的。”
“我不是卖笔的，你别弄错了。”白土对钱并不看一眼，紧盯着余梦海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怪怪的脸，“你为什么这样恨你妹妹？”
“我恨的是你，不是我妹妹。”余梦海答得毫不犹豫。
白土不以为然，说：“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如果每个真心帮你妹妹的同学，你都要为你妹妹去付钱，别人还乐意帮你妹妹吗？你妹妹如果连一个学友都没有，来来去去都只能形影相伴，你会感到很高兴吗？”
无言，又一阵奇异的沉默。
余梦海“唰唰”地甩动着面额五元的纸币，带着嘲讽说：“帮助，那还得看怎样的帮助。有些帮助是大公无私的，也感动人。有些帮助，却是另有企图的，不怀好意的。你真心帮助她，也就够了，但是，你们阴阳怪气地一起念书，那又怎样解释？”
“那不是阴阳怪气，是有感情地朗读课文。”白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不是太平洋上的警察，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管得着。”余梦海语气凛然了，“不要用甜言蜜语和小恩小惠来勾引我妹妹，我家什么都不缺。”
“那可不一定。有的人家可能有很多钱，但是没有信任，没有真情，没有最基本的彼此尊敬。”白土同样语气凛然，“你妹妹不是坏学生，我也不是流氓恶棍，你最好不要把话说得太难听了——不要说‘勾引’什么的！”
“哼，你好像很敬重我妹妹？”余梦海冷笑。
“我对她敬若神明。”白土激动地说，然后打了一个哈欠，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要问什么，自己会问，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或提醒我。”余梦海突地烦躁了起来，气鼓鼓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妹妹，想同她谈恋爱？”
白土心儿剧跳，颤声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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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的笔不见了，要抄试题，急得发慌，我有多余的笔，就给她了。”白土边说边回忆着，感到很甜蜜。
无言，一阵奇异的沉寂。
余梦海摸了摸上衣袋，递出一张钞票，冷淡地说：“你那支钢笔，就算是新的，也最多值三元，我给你五元吧，当我妹妹是向你买的。”
“我不是卖笔的，你别弄错了。”白土对钱并不看一眼，紧盯着余梦海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怪怪的脸，“你为什么这样恨你妹妹？”
“我恨的是你，不是我妹妹。”余梦海答得毫不犹豫。
白土不以为然，说：“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如果每个真心帮你妹妹的同学，你都要为你妹妹去付钱，别人还乐意帮你妹妹吗？你妹妹如果连一个学友都没有，来来去去都只能形影相伴，你会感到很高兴吗？”
无言，又一阵奇异的沉默。
余梦海“唰唰”地甩动着面额五元的纸币，带着嘲讽说：“帮助，那还得看怎样的帮助。有些帮助是大公无私的，也感动人。有些帮助，却是另有企图的，不怀好意的。你真心帮助她，也就够了，但是，你们阴阳怪气地一起念书，那又怎样解释？”
“那不是阴阳怪气，是有感情地朗读课文。”白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不是太平洋上的警察，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管得着。”余梦海语气凛然了，“不要用甜言蜜语和小恩小惠来勾引我妹妹，我家什么都不缺。”
“那可不一定。有的人家可能有很多钱，但是没有信任，没有真情，没有最基本的彼此尊敬。”白土同样语气凛然，“你妹妹不是坏学生，我也不是流氓恶棍，你最好不要把话说得太难听了——不要说‘勾引’什么的！”
“哼，你好像很敬重我妹妹？”余梦海冷笑。
“我对她敬若神明。”白土激动地说，然后打了一个哈欠，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要问什么，自己会问，用不着你来教训我或提醒我。”余梦海突地烦躁了起来，气鼓鼓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妹妹，想同她谈恋爱？”
白土心儿剧跳，颤声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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