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人 (1 / 2)
这话说着，巨面上下唇忽而上下大张，形似大门。一个绰绰约约的人形从中出来，冬日蝉于黑暗中辨识不出这人模样，只觉他话语中颇有威严。
“你不属于下水道食物链中的任何一环。”冬日蝉能察觉到男人在看着他，他的眼红瞳白，散着微微亮光，于黑暗中格外显眼。但她很不解男人口中的说法。
“食物链？”
“这里自成体系，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非常适用于这里。”男人顿了顿，阴仄仄地继续说道，“有猎食者，就有猎物…你看起来味道并不好。”
“猎食者和猎物是相对的，有时候自以为是的猎食者也会变成别人的腹中餐。”冬日蝉知道，示弱是一种不良习惯。
男人用舌头轻轻敲了三下下齿齿背，发出一些冬日蝉从未听过的声音，“是什么原因让你出现在这里？”
“使命。”
“使命？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词汇，它能让你功成名就，也能让你深陷囹圄。你的选择是什么？是谁赋予你使命擅自闯入下水道之王的领地？”
“护国者！”冬日蝉撒了个谎，但她对于男人关于使命的解释确有一语中的之感。
“嗯？”男人意味深长地从鼻息中发出一连串的长音，隔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如果你说的话都说真的，那么你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可以改变他人对你的看法。可我怎样才能相信你说的话所言非虚？”
“如果你对护国者一无所知，那我无法证明。”冬日蝉没有给谈话回旋的余地。
“你说得对。”男人转了身，慢慢朝前踱步，“你可以叫我龟人。”冬日蝉不知他要做什么，一步一步跟在后面。“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下水道之王。”
“你的腿？”龟人突然发觉冬日蝉的左腿行动不便。
“工伤而已。”冬日蝉并不介意地说道，龟人听言侧过身子，丢了一管针剂到冬日蝉怀里。
“注射到伤口附近，它会让你好受一些。”冬日蝉接过针剂，他看着龟人的背影，那里突出的极为明显，像个巨大的肿瘤。
“可我要怎么相信这种不明来历的东西可以治愈我？”冬日蝉握了握冰冷的管子，反唇问道。
“看来护国者成员的魄力与勇气都不值一提。”龟人很是讥讽，“谨慎却足够让人钦佩。”
冬日蝉注意到墙上的面孔也在随他们行进而前行。
“我们小队逮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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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属于下水道食物链中的任何一环。”冬日蝉能察觉到男人在看着他，他的眼红瞳白，散着微微亮光，于黑暗中格外显眼。但她很不解男人口中的说法。
“食物链？”
“这里自成体系，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非常适用于这里。”男人顿了顿，阴仄仄地继续说道，“有猎食者，就有猎物…你看起来味道并不好。”
“猎食者和猎物是相对的，有时候自以为是的猎食者也会变成别人的腹中餐。”冬日蝉知道，示弱是一种不良习惯。
男人用舌头轻轻敲了三下下齿齿背，发出一些冬日蝉从未听过的声音，“是什么原因让你出现在这里？”
“使命。”
“使命？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词汇，它能让你功成名就，也能让你深陷囹圄。你的选择是什么？是谁赋予你使命擅自闯入下水道之王的领地？”
“护国者！”冬日蝉撒了个谎，但她对于男人关于使命的解释确有一语中的之感。
“嗯？”男人意味深长地从鼻息中发出一连串的长音，隔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如果你说的话都说真的，那么你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可以改变他人对你的看法。可我怎样才能相信你说的话所言非虚？”
“如果你对护国者一无所知，那我无法证明。”冬日蝉没有给谈话回旋的余地。
“你说得对。”男人转了身，慢慢朝前踱步，“你可以叫我龟人。”冬日蝉不知他要做什么，一步一步跟在后面。“但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下水道之王。”
“你的腿？”龟人突然发觉冬日蝉的左腿行动不便。
“工伤而已。”冬日蝉并不介意地说道，龟人听言侧过身子，丢了一管针剂到冬日蝉怀里。
“注射到伤口附近，它会让你好受一些。”冬日蝉接过针剂，他看着龟人的背影，那里突出的极为明显，像个巨大的肿瘤。
“可我要怎么相信这种不明来历的东西可以治愈我？”冬日蝉握了握冰冷的管子，反唇问道。
“看来护国者成员的魄力与勇气都不值一提。”龟人很是讥讽，“谨慎却足够让人钦佩。”
冬日蝉注意到墙上的面孔也在随他们行进而前行。
“我们小队逮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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