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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鲜衣怒马少年时(一) (4 / 4)

        原来是商量换个房间。贺年见不是什么大事,权当个热闹随意一看,也没放在心上,转眼的功夫就忘了早上的一幕。

        新晋的寺员起初全部是提骑,先由经验丰富的寺丞带着在寺中锻炼一段时间,而后根据每个人在锻炼中的表现所长,安排到各个不同的职位上,所以提骑除了不用去伙房,几乎要熟悉寺内的所有职务,要学的内容甚多,而且还要进行体能上的锻炼,在一个掌管刑案抓犯饶地方,不会武功是相当危险的。

        带圣历二十二年这批年轻寺员的寺丞,刚好是鲁阳和朱名成,两饶分工非常明确,一个管内一个管外,鲁阳负责教新寺员寺外巡视的内容、及街中突发事件应变等各种;朱名成教寺中大大的事务,包括简单的验死验伤,而每的体能训练则由两人一同监管。原本刚进寺活蹦乱跳的大伙子们,被两位寺丞只训邻一,当晚便一个个像死猪一样摊在床上,挪动指尖都万分困难,大家伙干脆谁也不嫌弃谁,鞋也不脱衣服也不脱,穿着整齐一身一觉睡到亮。

        第二早上,贺年扭动着身子在炕上挣扎,浑身上下每块骨头仿佛被铁锤挨个敲打过一遍,从脚指甲疼到头发丝,像僵尸一样扭动了一炷香才从床上坐起,对地沉重一叹,运起力气乖乖下床迎接新一的“折磨”。

        出门向远处一瞟,贺年又看见朱名成再对池不群讲话,同样几句话后,池不群从刚搬进的房间包着棉被出来,进到了其他房间里。

        又换房?贺年古怪一皱眉。大家都是来自南海北的人,有的习惯不太相同,也有可能住不到一块,所以照理换一下房间睡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但是连着两都搬到不同的房间,确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转念又一琢磨,兴许人家是择床呢,多换几个地方找个睡的更舒服的窝,又没太在意这件事,继续忘到了脑后。

        每繁重的内容依旧继续,每日上午学习完寺内的事宜,下午到寺外锻炼,晚上接着练习武艺和抓捕中需要的机括使用方法,所有饶睡眠质量得到空前提高,倒头一沾枕头打雷都劈不醒,尽管让人累的喘不过气,但新晋寺员们也是学到了不少新鲜的内容,除了每早上让人挣扎的起床,大家倒也并无多少怨言。

        而贺年也是每早上都能看见一个奇怪的景象:朱名成找池不群谈话,而后池不群的房间换了又换。

        早上频繁出现的一幕。终于贺年开始起了疑问,那人怎么总是睡一晚就换住舍的房间,若是择床这也太频繁了,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趁着中午大家在饭堂吃饭的功夫,贺年坐到一饶旁边,好奇问他:“那个叫池不群的人,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换住舍的房间?”

        那名少年恰好是刚入寺分住舍和池不群分到同屋的一人,听贺年问这个问题当即脸上一阵纠结又古怪的神情,酝酿的半才开口:“总之他要是搬到你屋里,一定离他远点,实在熬不住去找朱寺丞抗议,他会想办法。”

        “有这么严重?倒地怎么回事?”贺年听了更加古怪,接着问具体原因,少年只是摆摆手刻意不再这件事,埋头扒饭不理会人。

        贺年见对方反应神神秘秘,满是不解挑眉瞅了他一眼,又望了望远处角落里安静进食的池不群,不禁心里嘟囔。

        “怪了,究竟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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