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满儿 (1 / 4)

        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水桃拽着水瑶的衣角，小声问她：“姐姐，什么东西在响？”

        水瑶听得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勉强笑笑：“没什么，我们这就睡吧。”

        牵两人回了被窝，水瑶的心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她睁着眼，挂着心不敢入眠，直到第二天清晨。

        天还早，冬日无须耕作，整个村都是静悄悄的。

        水瑶一夜未睡，起床后脚步难免虚浮，扶着墙去了窗外。

        刚推开门，她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骚味，冲得她直往后退。

        怎么回事？难不成半夜那人，只是在她家墙下撒了泡尿就走了？

        水瑶迷惑了，又觉得这骚味不似人尿，倒像是牲畜的排泄物。她忍着恶心，定睛一看，发现潮湿的那几

        块墙砖上还蒙着一层粘腻的灰。

        这情况，不由让水瑶想到了一个说法。

        牛尿土灶灰，谁碰谁要霉。

        不知道这个时代将不讲究这个，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意思。

        水家破落得就剩仨差点要讨饭的娃，值得谁半夜摸着黑来，又是浇尿又是抹灰？

        水瑶不明白，虽不信邪，但是这气味实在是不好闻，便端了水来把墙根给浇了几遍，气味仍在，她只能屏着呼吸往上面抹泥盖盖。

        昨晚差点一氧化碳中毒，需要补充维生素解毒，要给弟妹们好好补补。水瑶拿柳树枝子咬了咬，洗了手和脸，便去水缸里掏了一块瘦肉，又去地里摘了好一大把青菜。

        天气渐冷了，搁在水缸里可以保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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