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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信任-高难度对话得以进行的基础 (1 / 5)

        5.信任-高难度对话得以进行的基础越少关注这些感官信息,我们就越被动——而且也越难建立信任。

        当我还是个半大小子的时候,常常早晨9点就跳上自行车跑出去撒欢。我从来没有目的地,只是想要到处探索。每次出发的时候我妈妈总会问:“你要去哪儿啊?”我回答:“不知道。”“好吧,记得回来吃午饭。”

        接下来的三四个小时,我会畅快淋漓地骑行。有时候我自己骑车,有时候叫上几个小伙伴一起,我们往东去斯科茨代尔,或者往西一直骑到格兰岱尔。我们穿过居民区,从荒地里抄近路,或者把河堤当成“迷你高速路”。我从来不担心会出什么事,而且显然我妈妈也相信我会好好地回来。

        但当我的孩子还小的时候,他们要骑车跑出去玩,我会勉为其难道:“那……好吧,但你不准越过那条路,而且要保证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然后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盯着他们。我相信我的孩子,但生怕某个角落冷不防地冒出一个会伤害他的坏蛋。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为什么我的父母就那么放心,我却这么紧张兮兮?

        我想,变化在于最近几十年来,我们看到关于坏人伤害儿童的新闻越来越多。也许恶性案件发生的概率并没有太大改变,但媒体越来越迅捷,越来越多地把这些案件带入人们的视野,所以人们感觉这类案件越来越多。渐渐地,父母们开始感到恐惧,尽量把孩子圈在家门口。

        过去我们生活在宁静祥和的主旋律之中,偶尔听闻一起伤害事件,就像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生活随后又归于宁静。而现在呢,我们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好像我们的生活危机四伏,偶尔看到一条正能量新闻,稍稍感动一下,就又回到戒备状态。

        如果媒体按照精准的比例报道现实中的好事和坏事,那么没人喜欢看。当哪儿发生了空难的时候,人们盯着屏幕跟踪事件动态,但是没人愿意关注每天成百上千的安全抵达的航班。

        各种各样恶性事件的新闻报道狂轰滥炸,让我们觉得自己似乎生活在一个不安全的世界,没有谁是可以信任的。当我们带着怀疑的滤镜去看待人与人的关系时,这种不信任也影响到了我们的人际关系。我们总是彼此猜疑,而不是相互信任。

        结果呢?人们在家里装上隐藏摄像头,用来监视可能行为不端的月嫂;装上警报器防小偷;花钱防止身份信息被盗用;我们认为销售员都想骗我们的钱,他们关注自己的利益远胜于消费者的;在我们眼里,律师都是伪君子,没一个好人;政客都是一副动机不纯的嘴脸。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建立信任很难,失去信任却很容易的原因。我们假定他人都是不可信的,除非他们能证明自己。我们的默认设置已经从“信任”切换到了“不信任”,这确实干扰了人们的交流。

        当孩子渐渐长大,每一位家长都会面临第一次把半大不小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的时刻。对于父母来说,这需要鼓起极大的勇气,因为他们需要彼此信任。如果这一次的经历很愉快,那么下一次做决定就会轻松一些。可是,假如孩子破坏了规则,势必要引出一通艰难的对话。亲子关系中信任越多,沟通就越顺畅,要是父母孩子彼此信不过对方,那么沟通就变成了唇枪舌剑。要想交流畅通无阻,最好的办法是建立信任。

        移动的信任线

        假如我们画一条直线,姑且称之为信任线吧,线的一端表示我们相信每一个人,另一端表示我们不相信任何人,那么大多数人都会在这条信任线的某个地方找到自己的位置。每个人的生活阅历大致决定了他在这条线上的着陆点。

        过滤器

        去年,我们的一个好朋友准备结婚。还有几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有一天她请我们去聚餐,以便提前认识一下新郎。她经常在我们面前夸他,说他做过的各种好事,所以我们觉得他一定很棒。他当时的确很棒,现在依然如此。人们对于他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很难被动摇,我们对这位新郎的第一印象来自于我们的家庭医生,他简直就像是那位医生的一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两人的长相、言谈、举止甚至发型,都一模一样。幸运的是,我们喜欢并信任我们的医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对新郎的喜欢和信任就十有八九要打个折扣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有点以“貌”取人,如果第一次打交道的人与我们认识的某个人很像,我们就很难做到不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无论我们认识的那个人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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