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疫 (1 / 2)
就在北燕出兵的前一天傍晚，燕离亲自登门拜访了太傅乌子敬，自从十年前邵千消失后，他就常常去乌府小坐，刚开始是抱着万一的希望想要从乌子敬口中得知一些邵千的消息，后来已觉希望渺茫，倒和乌子敬成了忘年交，时常对弈小酌。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燕离笑道：“乌先生近年少去上书堂授课，燕离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好诗了，今日正好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这首五言很应景。”
乌子敬看了一眼窗外晦暗的天色，呷了一小口梅子酒，说道：“这首诗并不是我作的，只是觉着此情此景甚是贴合，这才忍不住吟了出来，王爷明日就要出征了，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谈。”
燕离伸出手在温酒的火炉旁烤着，红色的火光映进他的瞳孔，令他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在那个晦暗的雨夜，那团刺目的白光仿佛一场发生在眼前的幻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的阿千怎么会在他面前就这样凭空消失，他找了这么多年，竟然一丝一毫的踪迹也没有。
“乌先生，你信鬼神吗？”
乌子敬替燕离斟满一杯酒，说道：“我若说不信，便是辱没了大燕的钦天监，我若说信，又是骗了王爷，王爷这次来难道是要让乌某测战事吉凶吗？哈哈，那恐怕找错了人。”
燕离端起酒杯仰头喝下，清冽的梅子酒一路滚到喉头，说不出的香醇，他说道：“我一直以为鬼神之说不过是上位者愚弄百姓的手段，可是这么多年了，我用了无数的法子去找她，都一样是杳无音讯，她就像是从未出现在这世上，何况，阿千本身就是一个谜，乌先生，我曾经想，也许她真的是母妃上天有灵派她来救我于危难……”
乌子敬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虽然与邵千来自同一个地方，可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无心搀和到末世和觉醒的斗争中去，他只是默默为燕离再添一杯热酒。
“王爷何必太过执着，乌某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也相信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定数，如果千姑娘注定无缘和王爷同行，王爷如此执念亦是费神伤身，不如由她去罢了，况且，乌某觉得，王爷身在朝堂的旋窝之中，常常身不由己，若有羁绊在侧也不见得是好事，凭着千姑娘的本事，她如果有心回到王爷身边绝非难事，如果她不愿回来，王爷也早知强留她的难处了。”
燕离想起她几次三番逃离他，心中酸涩难言，只得一声轻叹，说道：“乌先生所言，燕离何尝不明白。”
“王爷心思玲珑，乌某不过多嘴罢了，明日即将出征，乌某祝王爷大胜！”
燕离举杯应和，说道：“借乌先生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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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燕离笑道：“乌先生近年少去上书堂授课，燕离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好诗了，今日正好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这首五言很应景。”
乌子敬看了一眼窗外晦暗的天色，呷了一小口梅子酒，说道：“这首诗并不是我作的，只是觉着此情此景甚是贴合，这才忍不住吟了出来，王爷明日就要出征了，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谈。”
燕离伸出手在温酒的火炉旁烤着，红色的火光映进他的瞳孔，令他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在那个晦暗的雨夜，那团刺目的白光仿佛一场发生在眼前的幻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的阿千怎么会在他面前就这样凭空消失，他找了这么多年，竟然一丝一毫的踪迹也没有。
“乌先生，你信鬼神吗？”
乌子敬替燕离斟满一杯酒，说道：“我若说不信，便是辱没了大燕的钦天监，我若说信，又是骗了王爷，王爷这次来难道是要让乌某测战事吉凶吗？哈哈，那恐怕找错了人。”
燕离端起酒杯仰头喝下，清冽的梅子酒一路滚到喉头，说不出的香醇，他说道：“我一直以为鬼神之说不过是上位者愚弄百姓的手段，可是这么多年了，我用了无数的法子去找她，都一样是杳无音讯，她就像是从未出现在这世上，何况，阿千本身就是一个谜，乌先生，我曾经想，也许她真的是母妃上天有灵派她来救我于危难……”
乌子敬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虽然与邵千来自同一个地方，可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无心搀和到末世和觉醒的斗争中去，他只是默默为燕离再添一杯热酒。
“王爷何必太过执着，乌某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也相信万事万物皆有因果定数，如果千姑娘注定无缘和王爷同行，王爷如此执念亦是费神伤身，不如由她去罢了，况且，乌某觉得，王爷身在朝堂的旋窝之中，常常身不由己，若有羁绊在侧也不见得是好事，凭着千姑娘的本事，她如果有心回到王爷身边绝非难事，如果她不愿回来，王爷也早知强留她的难处了。”
燕离想起她几次三番逃离他，心中酸涩难言，只得一声轻叹，说道：“乌先生所言，燕离何尝不明白。”
“王爷心思玲珑，乌某不过多嘴罢了，明日即将出征，乌某祝王爷大胜！”
燕离举杯应和，说道：“借乌先生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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