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寂静夜晚 (1 / 2)
王大憨到大队部去干吗？这样一想，我不由大吃一惊。难道……我刚想朝大队部里跑，又突然听到大队部深处传来王大炮一声响亮的咳嗽声。这让我刚刚提起的心，又快速放下。紧接着，应该是，我几乎连想都没想，便朝王大憨走去的方向追去。
王大憨走得很快，我不小跑着，简直眨眼就听不到他的脚步响。也正因为走得快，他几乎也未曾注意到身后动静。
也是很快，我又注意到，王大憨走得急是急，但只要一遇街口或谁家门口传来说话声，他又会立即避开，专挑没人乘凉的街道走。
这让我心头更加怀疑和兴奋。
只是令我万没想到的是，七拐八拐，王大憨最终竟停在了大队支书王振林家的门口。
应该说，许多年过去，我仍清楚地记得，在当时我们袁家坟村，家家户户还都是矮墙头土坯房，我们支书王振林家早已是砖砌的高墙头和全砖的大瓦房了。若是再进一步讲，在那个时代，在我们袁家坟村，家家户户院门上还都按不起一扇门，支书王振林家的院门处，不但建起了高大门楼，门楼下还是两扇用黑漆刷过五遍的红松木门。
而此时此刻，那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也正紧紧地关闭着。
所以，此时此刻，站在支书家的门楼下，是根本见不到院里情形的。虽见不到院里情形，但此时此刻，隔着支书家厚厚的木门，是完全能够听到支书家有说有笑的声音的。只是一声高两声低的，想听都听不清楚。
此时就见王大憨——当然是王大憨的黑影——见四周无人，先是鬼鬼祟祟在支书家门楼下停留片刻，紧接着，又闪身躲到了门楼对过的一个黑暗处。而我呢，这时候就躲在距王大憨不到十步远的一棵大愧树后。
见王大憨躲起，再见不到他的身影，我心中又不免打起鼓来。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用当时我七岁的脑瓜，是无论如何都判断不出，王大憨接下来会做什么，是不是准备要对支书一家下毒手呢？
在一阵阵忐忑不安和心惊胆战中，也不知挨过多少时候，随着一阵说话声传来，就听到支书家的厚重木门也突然“吱”地一响，借着从院里透出的一点点微弱灯光，就见七八个人影也先后从支书家走出。
从人影看，他们是谁，我自是一下无法准确判断出。但从他们说话的声音，我还是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他们大都是村里干部，其中，当然会有王小脚和王有发。还有一个，我也很快听出来了，并不是村干部，而是王小脚的侄子王立可。在一群人当中，也属他说得最起劲。就见他们从支书家走出，又说过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很快四散而去。
我前面已提到，王小脚家住村西头，赵老师家——也就是王有发家，其实也靠村子西头住着。所以，一出门，二人也是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当然了，此时此刻，我还不敢注意他们，因为你知道，就在支书家对门不远处，还躲藏着一个人，他还没有出来。
我同样是心中胆战地等。几乎是，王有发和王小脚都走出很远了，王大憨才极快地走出，然后又沿着墙根跟了上去。我呢，也自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机会，也紧跟在王大憨身后，跟踪了下去。
这时候，我也大致明白了，王大憨来支书家门口的用意，原来不是来向支书
家下毒手，而是来跟踪王小脚这个女流氓的。
这时候，你也应该注意到了，我对这种女人，不喜欢用我们农村常用的“破鞋”二字，而用“女流氓”三个字，其中，其实是有个种原因的。这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
现在，我还继续我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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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憨走得很快，我不小跑着，简直眨眼就听不到他的脚步响。也正因为走得快，他几乎也未曾注意到身后动静。
也是很快，我又注意到，王大憨走得急是急，但只要一遇街口或谁家门口传来说话声，他又会立即避开，专挑没人乘凉的街道走。
这让我心头更加怀疑和兴奋。
只是令我万没想到的是，七拐八拐，王大憨最终竟停在了大队支书王振林家的门口。
应该说，许多年过去，我仍清楚地记得，在当时我们袁家坟村，家家户户还都是矮墙头土坯房，我们支书王振林家早已是砖砌的高墙头和全砖的大瓦房了。若是再进一步讲，在那个时代，在我们袁家坟村，家家户户院门上还都按不起一扇门，支书王振林家的院门处，不但建起了高大门楼，门楼下还是两扇用黑漆刷过五遍的红松木门。
而此时此刻，那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也正紧紧地关闭着。
所以，此时此刻，站在支书家的门楼下，是根本见不到院里情形的。虽见不到院里情形，但此时此刻，隔着支书家厚厚的木门，是完全能够听到支书家有说有笑的声音的。只是一声高两声低的，想听都听不清楚。
此时就见王大憨——当然是王大憨的黑影——见四周无人，先是鬼鬼祟祟在支书家门楼下停留片刻，紧接着，又闪身躲到了门楼对过的一个黑暗处。而我呢，这时候就躲在距王大憨不到十步远的一棵大愧树后。
见王大憨躲起，再见不到他的身影，我心中又不免打起鼓来。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用当时我七岁的脑瓜，是无论如何都判断不出，王大憨接下来会做什么，是不是准备要对支书一家下毒手呢？
在一阵阵忐忑不安和心惊胆战中，也不知挨过多少时候，随着一阵说话声传来，就听到支书家的厚重木门也突然“吱”地一响，借着从院里透出的一点点微弱灯光，就见七八个人影也先后从支书家走出。
从人影看，他们是谁，我自是一下无法准确判断出。但从他们说话的声音，我还是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他们大都是村里干部，其中，当然会有王小脚和王有发。还有一个，我也很快听出来了，并不是村干部，而是王小脚的侄子王立可。在一群人当中，也属他说得最起劲。就见他们从支书家走出，又说过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很快四散而去。
我前面已提到，王小脚家住村西头，赵老师家——也就是王有发家，其实也靠村子西头住着。所以，一出门，二人也是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当然了，此时此刻，我还不敢注意他们，因为你知道，就在支书家对门不远处，还躲藏着一个人，他还没有出来。
我同样是心中胆战地等。几乎是，王有发和王小脚都走出很远了，王大憨才极快地走出，然后又沿着墙根跟了上去。我呢，也自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机会，也紧跟在王大憨身后，跟踪了下去。
这时候，我也大致明白了，王大憨来支书家门口的用意，原来不是来向支书
家下毒手，而是来跟踪王小脚这个女流氓的。
这时候，你也应该注意到了，我对这种女人，不喜欢用我们农村常用的“破鞋”二字，而用“女流氓”三个字，其中，其实是有个种原因的。这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
现在，我还继续我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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