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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南行始,祸福难明 (2 / 2)

        宁尘唇角一颤,突然站起,并未迟疑,一把将一脸春情的非烟捞进了香汤中。春衫浸透,胡乱扯开系带,野蛮的褪去身前人的衣裙。宁尘开始仔细打量起她的毕露身姿,是晶莹白皙的,却见道道伤痕若隐若现,“郎…郎君…奴……”再次施展她的狐媚,宁尘开怀大笑,似乎很吃她那一套。

        两人在香汤里嬉闹,无论是情场春光,还是逢场作戏,都好不让人艳羡。这般良机非烟怎会轻易放过,早已凑过来的她已经环住宁尘,而宁尘呢,坐在浴桶里一动不动。当非烟将整个身子贴了过去,粉肌划过宁尘的面庞,充斥心脾的是女儿香时,宁尘开始有些吃不消了。非烟却并不打算慢条斯理,已然摆正身子欲一鼓作气。

        宁尘哪敢迟疑,忽而捁紧她的腰际,然后抽身站起抓紧她的玉腕,将她整个转了过去。如此按在那里,紧致乍现。玉肩粉背上是伤痕浅浅,背脊正中一个烙印清晰可见,立行二字长在肤肉上。身前之人扭动着窈窕身姿,以承接之姿等待着宁尘的进犯,但见宁尘久久不动便转过头来,娇柔言“郎君怎么……还要奴怎样嘛!”

        宁尘被她撩拨得头皮发麻,竟有些酥软,他松开手来,抚上了那烙印来,“是奴市印记吗?”

        女子不动,一动不动,倏而悲泣声起,战战粟粟,宁尘有些不知所措,再,女子突然站起,转身扑进宁尘怀里抽噎如虎。宁尘再次陷入木讷失神里,“郎君,奴,奴…奴是个卑贱的奴婢,是不…不配…郎君,郎君怜惜的……”

        宁尘呐呐说不出话来,轻拍削肩,紧紧抱住宁尘的非烟仰起头来,泪自眼角涌出,簌簌如雨。踮起脚尖,凑上了宁尘的唇,良久,宁尘心神开始被套牢,竟木然随着身前女子的勾魂索魄。

        当二人滚裹在一起,当坐在锦榻上的宁尘任由身前的人儿勾连仰倒,一路柔情,似柔示弱。宁尘已然放弃抵抗,渐入迎合了,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叫自外间过廊传来,宁尘猛地清醒,已然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非烟也被这凄厉的一声吓了一跳。

        一个翻滚,宁尘将非烟扔进榻上,然后拉过薄衾为她盖上,仓惶出逃。走出几步才发觉狼狈的宁尘,回过身来,见到的是一双蕴着幽怨的眼神,“先这样吧,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胡乱穿好衣袍出来时,过廊空无一人,但源门珠帘摇动,宁尘往上源去,还未行至门前,屋内萦蒅的光消失了,只于门廊上的两盏幽灯,宁尘行近推门,门拴住了,“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门内无人应答,只听得闷响和轻微声音,等了良久,宁尘咬咬唇,悔叹一声转身离去。自然是去璃茉儿那了,倒无需同衾,只共枕,倒是奇怪璃茉儿一直幽怨不搭理宁尘。

        躺在里面的璃茉儿将个后背对着宁尘不理不睬,宁尘问她两句却嗯哼不答,当宁尘准备掰过她来问问时,刚刚碰到她的玉臂,却似碰到她的痛处,凄厉啊了一声。拉开薄衾来看,是一片青红,恍然,宁尘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明白了那凄厉的一声从何处来。宁尘轻抚着那片青红,轻柔温暖,低声言一句“对不起…谢谢…”心思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宁尘由心出口的这句对不起并不是为自己说的,是为伤害了她的人言的,但这句谢谢确真为自己所说。自那一声啊将宁尘惊醒,宁尘的情欲之火被扑灭,心思也洞明起来,显然自己险些沦陷了,非烟的妖媚道行太高,自己或许才是那板上肉。那悲怜,那眼泪,那一步步的侵蚀,冷静想来,她果真是个毒物,莫敢靠近。

        而下源的锦榻上呢,是一个气愤到撕扯帐幔的人。

        起大早,去前园换好朝服,坐上马车进宫,宫门前几人也是刚刚到的,老丈人姚崇,临川王武嗣宗,安平王武攸绪,各方见礼就往上阳宫行去,姚崇与武攸绪还算相熟,可武嗣宗就少有照面了,四十多岁的样子,庸平常常,该是个好相与的人吧,宁尘想。

        前番圣旨已经下了,也无需再多言,进殿中见礼毕,勉励几句,女皇高声道“上宝印”,而后自有符宝郎取来皇帝信宝,继而女皇又言“赐旌节”,便有内侍持旌节上殿。

        没有过多耽误,后女皇又言辞交代几句,几人便离开了。南行之路就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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