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宋祈年的记忆 (4 / 5)

        当靠近她时，臭味更加明显。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的时候，宋祈年忽然停了下来，往父母的厢房踉跄着走去。

        父亲躺在内室的床上，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母亲躺在外室的小榻上，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宋祈年走到院落，向天哀嚎，却是无声，唯有涕泗横流，流到嘴里，是苦的。

        他重重咳嗽了数十下，似乎肺脏都快被咳了出来，顾远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出现了一种莫名变化。

        咳嗽停下，他将衣襟抚平拨正，随后在厨房接水洗了把脸，竟然再次走进外堂，微笑着招呼道：“阿露，还睡呢？快些起来……”

        顾远了然：这是疯了。

        接着，宋祈年和妻子聊着家常，还有一些郡衙里的趣事，但全程只有他一人的声音。

        “阿露，往日都是你煮食，可为夫的手艺其实也不赖哩！今日就让你瞧瞧！”

        他从厨房里拿来一把剁骨刀，一边面不改色地和妻子“闲聊”，一边剔下妻子手臂上的血肉。

        接了一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进了厨房。

        半个时辰后，他端来一锅滚烫的炖肉，先给妻子盛了一碗，又盛两碗端去父母的厢房。

        “母亲，母亲……吃饭了。”

        宋母醒来后，抱着他哭了一会儿，但连哽咽声也虚弱得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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