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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马上见分晓 (2 / 6)

        祭祀以“踩镫磕马”告终,一人扮演“敌人”,向东逐日逃跑,达日罕携弓踏马追赶,擒“敌”之余,还要踩镫磕马,两马击镫发出响声,即为吉兆。

        照惯例,扮演“敌人”仓皇逃窜的是部落年轻人里马术最精、身手最佳的那个,乌兰苏伦红发飘扬,跃身上马好不威风。

        达日罕伤口仍未痊愈,却也毫不露怯,挺胸昂首坐身马上,只等策仁多尔济放号。

        随行见证的还有策仁多尔济及另外三位宝日赤,不同以往的是,今年在达日罕的特许下,娜仁载着连玉同行,可以近距离观赏这场精彩绝伦的追击战。

        策仁多尔济扬鞭呼马,一声长吁后,马鞭落地,击出一条长痕,荡起黄土漫天,是为发令。

        先行的乌兰苏伦夹马立身,奔马向东而去。达日罕解了衣领的几颗扣,半披袍服紧随其后。

        紧攥着娜仁腰际的系绳,连玉只远远望见那追击中的两人几次前后错身,奔行在前的乌兰苏伦不留情面,有一两回达日罕近在咫尺地将要从侧面碰上,却又失之交臂。

        马蹄扬沙迷人眼,连玉全程只能半眯着眼看,那两个棕黑色的小点往来争斗,明知都是哈勒沁的熟人扮演,可还是看得人满手是汗。

        若是没能顺利追上敌人、两镫相击,作为正常祭祀的最终环节,其负面含义不言而喻。

        放在平时,连玉倒没什么可担心和顾及的,作为部落之首,达日罕也并非仅凭血统稳坐王座,骑射、刀法皆属一流,哈勒沁少有能胜过他的。

        除此之外,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憨头憨脑,总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论战术,达日罕也曾跟着其父聆听学习过不少兵法典籍。

        只是达日罕现在仍处在负伤状态,状态恢复得不知如何,这几日在地里干活儿常常抱病喊痛。

        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是扮惨装可怜,为使唤自己而有意夸大,但今日跑马,所对上的还是乌兰苏伦这样正值壮年的青年才俊,连玉不免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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