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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示警被轻慢,伏击现真章 (2 / 8)

        祖母早就看穿了林玄的愚孝,见状立刻添油加醋,对着林玄厉声呵斥,故意误导他:“玄儿,你看看你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越来越会胡言乱语了!什么埋伏?分明是他年纪小,走不动路,故意编瞎话想让我们停下休息!我看他就是嫉妒墨儿,见我疼墨儿,见你重视队伍行程,故意捣乱,想让大家都迁就他!”祖母一边说,一边偷偷给林墨使了个眼色,语气里满是厌恶和挑拨,“这种口无遮拦、诅咒大家的孽种,快把他拉回去,别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耽误我们赶路,要是真因为他误了大事,谁担得起责任?”

        林墨心领神会,立刻凑到林玄身边,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样子,低声误导道:“哥,你别生气,也别跟怀远一般见识。他就是个三岁的小屁孩,哪里懂什么埋伏、什么危险?我看他就是羡慕我能跟在你和祖母身边,故意编这些吓人的话,想引起你的注意,还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好趁机偷懒。哥,你是林家的家主,还是官兵头领,可不能被他的小把戏骗了,要是真停下,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可就晚了!”林墨的话,句句都戳在林玄的顾虑上,更顺着祖母的意思,把怀远的示警,说成了嫉妒和偷懒,彻底误导了林玄。

        周围的官兵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怀远的话,可他们大多敬畏林玄的身份,又听到祖母和林墨的挑拨,纷纷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哈哈哈,小公子,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还知道埋伏?”“就是,一个三岁的娃娃,能懂什么地形、什么埋伏?怕是听来几句瞎话,就在这里装模作样吧!”“公子,您别理他,您是官兵头领,运筹帷幄,哪里会被一个小娃娃的话影响?我们这么多官兵在,就算真有危险,也能护着大家周全!”他们的话,更坚定了林玄的想法,觉得怀远确实是在无理取闹。

        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摇了摇头,有的面露无奈,还有的跟着附和官兵的话,嘲讽林怀远不懂事。老管家看着林怀远,眼里满是焦急,快步上前想要帮林怀远解释,语气急切:“公子,小公子心思缜密,之前也曾带领我们死里逃生,他说的话,或许有几分道理,不如我们暂且停下,派人去前方探查一番,也好安心!”可话音刚落,就被林玄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林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更是透着愚孝的固执:“老管家,休要多言!娘已经说了,这孩子是在妖言惑众,我岂能不听娘的话,反倒信一个三岁孩童的胡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按娘的意思,继续赶路,谁也不准再提停下的事,免得惹娘烦心!”他此刻早已没了家主的沉稳和官兵头领的决断,满心都是“孝顺祖母”,哪怕关乎全族人性命,也不愿违背祖母的意愿。

        林怀远看着林玄严厉的眼神,看着祖母和林墨一唱一和、刻意误导的模样,看着官兵们和族人们轻蔑的态度,心里一阵冰凉。他明明说得条理清晰,明明指出了具体的危险迹象,可因为林玄的愚孝,因为祖母和林墨的刻意挑拨,没有人相信他,所有人都把他的示警,当成了无理取闹,当成了小孩子的嫉妒和把戏。他还想再解释,再劝说,却被林玄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刺痛。

        娘看到林怀远摔倒,连忙快步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心疼地检查着他的身体,对着林玄躬身道歉:“公子,对不起,是我没看好怀远,我这就带他回去,再也不让他捣乱了。”说完,她牵着林怀远的手,就要往队伍后面走。

        林怀远却用力挣脱娘的手,再次跑到林玄面前,膝盖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冷静,语气依旧清晰而坚定,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急切:“爹,我没有胡闹,也没有偷懒,我说的都是真的!前面真的有埋伏,杂草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都是证据!你是林家的家主,是带领官兵的头领,你要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不能因为祖母的话,就忽视这么明显的危险!”他字字恳切,逻辑清晰,哪怕所有人都在嘲讽他,哪怕被父亲推开,他也没有放弃——他不能放弃,他知道,一旦伏击发生,整个队伍,所有人,都可能丧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娘,看着那些还有良知的族人,白白送命。

        “冥顽不灵!”林玄彻底被激怒了,脸色铁青——他既觉得怀远在当众顶撞自己,丢了他这个家主和官兵头领的脸面,更生气怀远不听祖母的话、惹祖母不快,被愚孝裹挟的他,早已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他伸手就要再推林怀远,祖母连忙拉住他,语气更加不满,继续误导道:“玄儿,别跟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他就是故意跟你作对,故意让你难堪,更是故意惹我生气!跟他浪费时间,耽误了我们的行程,万一乱兵追来,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到时候,你怎么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做娘的?”祖母的话,精准戳中了林玄的软肋,他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愧疚取代,对着祖母躬身道:“娘,儿子错了,不该跟这孩子浪费时间,惹您生气。”说完,他转头对着娘厉声吩咐,语气里满是苛责,只为讨好祖母:“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惹娘生气,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娘厉声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拉回去!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眼里满是委屈,却不敢违抗林玄的命令,只能再次拉住林怀远,强行把他往队伍后面带。林怀远拼命挣扎着,回头看着林玄,看着他对着祖母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模样,看着他被祖母彻底误导、被愚孝蒙蔽双眼、连全族人性命都不顾的固执,心里充满了无力感,却也有着一丝不甘——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逻辑分明,给出了明确的危险证据,可林玄身为家主和官兵头领,却把“孝顺祖母”当成了唯一的准则,宁愿相信祖母的挑拨,宁愿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也不愿相信他的示警,不愿停下脚步排查危险。他已经尽力了,若是真的发生伏击,那也是林玄的愚孝和祖母、林墨的误导造成的,可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看着娘和那些无辜的族人,白白送命。

        队伍依旧我行我素地沿着山路前行,官兵们的漫不经心丝毫未减,林玄依旧毕恭毕敬地扶着祖母,低声哄着她安心,林墨则时不时呵斥落在后面的族人,脸上满是嚣张。所有人都把林怀远的示警当成耳旁风,甚至有人还在低声嘲讽,觉得这个三岁孩童小题大做、哗众取宠。林怀远被娘牵着,走在队伍末尾,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紧盯着两侧的树林,没有丝毫慌乱,心底只有一丝了然——他的预判,很快就要成真,那些轻视他、质疑他的人,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他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娘的手,示意她做好防备,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三岁孩童,与身边众人的懈怠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事与愿违,就在队伍踏入山路最狭窄、最陡峭的致命路段时,一声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山林的死寂,紧接着,无数支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侧树林中射来,“咻咻咻”的破空声刺耳难听,瞬间将之前的慵懒与懈怠撕得粉碎。族人们的惨叫声、官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原本松散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这一切,都和林怀远之前的预判分毫不差,他说的危险,真的来了,那些嘲笑他、质疑他的人,瞬间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不好!有埋伏!”一名官兵惊呼着举起盾牌,可早已来不及,几支箭矢径直射穿他的胸膛,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没了气息。其余官兵彻底慌了神,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慌乱中举盾抵挡,却因之前毫无防备,一个个被箭矢射中,伤亡惨重。他们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小公子说的是真的!是他们太过傲慢,不听劝阻,才落得这般下场,心底的懊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族人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哭喊声、哀嚎声不绝于耳,有的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挣扎,有的被慌乱的人群踩踏,有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想起自己之前对林怀远的嘲讽和轻视,想起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心底的懊悔几乎要将自己吞噬——他们明明有机会避开这场灾难,却因为一时的傲慢,亲手将自己推入了绝境,若是当初相信小公子的话,停下脚步排查危险,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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