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后巷的暗哨，蛾与风筝的隔空交手 (4 / 8)

        但他还需要把“全面静默”的指令传达给程真儿本人。

        郑耀先想了很久，最终选了一种极端迂回的方式。他让赵简之去找了一个完全跟特务处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那是一个在法租界做佣人介绍所的中年妇女，平时的工作就是帮洋人家庭和白俄家庭找中国佣人。赵简之跟她只有一面之缘，是去年处理一桩案子的时候偶然认识的。

        郑耀先让赵简之以个人名义委托她，说自己有个远房亲戚想在法租界找个喝咖啡的地方，问问贝当路那家咖啡馆的情况。

        中年妇女第二天就去了咖啡馆。她点了一杯咖啡，跟程真儿聊了几句家常，临走的时候在柜台上留下了一张名片。名片是正反两面印的，正面是她的佣人介绍所信息，背面是空白的，

        第210章后巷的暗哨，蛾与风筝的隔空交手

        但在背面的右下角，有一个用指甲刻出来的极淡的X，

        跟之前那个卖洋布的小贩留下的X一模一样。

        程真儿收名片的时候，指尖从背面那个X上滑过。

        第二个X。

        在联络系统里，一个X是“全面戒备”，两个X是“全面静默”。

        全面静默意味着：从现在起，切断一切外部联络，不主动发出任何信号，不回应任何联络请求，不使用任何暗号。你是一个人了。

        程真儿把名片收进围裙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跟那个中年妇女客客气气地道了别，继续擦柜台。

        关店以后，她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咖啡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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