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五一三天假（1）
2011年对于我来说，也许注定是悲伤的一年，我在聚聚散散、分分合合之间兜兜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大海上航行着的船只一样，在波涛汹涌中时浮时沉，在这短暂的一年时间里，历经了一生的悲喜。
佛曰，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我想，除去这老与死以外，其他几项已然通通被我经历了一遍。
……
医生哥哥这半个月里给我打过许多次电话，问我最近情况怎样，储存的药还够不够，并建议我闲下来的时候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我看着原本堆满了熬好的汤药，如今却变得空空如也的冰箱，愣是眼睁睁地对着电话说谎。每每这时，我握着手机的掌心，总是会布满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而电话另一端的医生哥哥，总是会无奈地叹气。
最近的几次通话中，他经常会在某一刻突然变得欲言又止，在这段静止的时间里，我的心就会“砰、砰”地跳个不停，给我一种稍不留意它就会跳出胸腔的错觉。
因为害怕听到苏久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也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关于苏久的林林总总，所以我总是会选择在他没开口之前随便找个结束语，匆匆地挂断电话。
学校领导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大发善心，居然会宣布给我们高三学年的同学放三天假期。
本来是想要去咖啡店蹭书、蹭咖啡的，但一想自从上次跟苏久去看过外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外婆那里了，不知道外婆会不会伤心，于是决定将计划改变为去外婆那里小住。
当我拎着三包水果到达外婆家院子的时候，发现顾程居然也在。
他看到我之后，笑吟吟地走过来，指了指我手里拎着的水果，对我说，小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几种水果，真是太谢谢了。
我被他说的话逗笑，打掉他伸过来的手说，去去去，少臭美了，谁说这是给你买的了，这是给外婆还有我自己的，因为不知道你在家，所以压根儿就没给你带份儿！
顾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说，别贫嘴了，快进屋去吧，前些日子外婆还跟我念叨呢，说是不是小烟生她的气了，怎么最近都不见小烟来。
心底涌起小小的愧疚，可是嘴上却不能吃亏，于是我对顾程说，你可想好哈，我要是走进去了，就要在这赖着三天不走，还要霸占你的床，让你只有沙发睡。
顾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他说，哈哈，苏小烟，你真是有进步，现在做坏事都会提前知会一声了呀，你觉得你的那点赖皮功夫，我见识的还少吗？再说了，别说三天了，我巴不得你赖在这一辈子都不走呢。
……
外婆似乎是听到我们在这吵吵闹闹的声音了，我听到她的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屋里传来。
咳咳……顾程呀，是不是小烟来看外婆了，你怎么都不带她进屋来让外婆看看呢……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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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我想，除去这老与死以外，其他几项已然通通被我经历了一遍。
……
医生哥哥这半个月里给我打过许多次电话，问我最近情况怎样，储存的药还够不够，并建议我闲下来的时候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我看着原本堆满了熬好的汤药，如今却变得空空如也的冰箱，愣是眼睁睁地对着电话说谎。每每这时，我握着手机的掌心，总是会布满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而电话另一端的医生哥哥，总是会无奈地叹气。
最近的几次通话中，他经常会在某一刻突然变得欲言又止，在这段静止的时间里，我的心就会“砰、砰”地跳个不停，给我一种稍不留意它就会跳出胸腔的错觉。
因为害怕听到苏久这个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也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关于苏久的林林总总，所以我总是会选择在他没开口之前随便找个结束语，匆匆地挂断电话。
学校领导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大发善心，居然会宣布给我们高三学年的同学放三天假期。
本来是想要去咖啡店蹭书、蹭咖啡的，但一想自从上次跟苏久去看过外婆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外婆那里了，不知道外婆会不会伤心，于是决定将计划改变为去外婆那里小住。
当我拎着三包水果到达外婆家院子的时候，发现顾程居然也在。
他看到我之后，笑吟吟地走过来，指了指我手里拎着的水果，对我说，小烟，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几种水果，真是太谢谢了。
我被他说的话逗笑，打掉他伸过来的手说，去去去，少臭美了，谁说这是给你买的了，这是给外婆还有我自己的，因为不知道你在家，所以压根儿就没给你带份儿！
顾程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说，别贫嘴了，快进屋去吧，前些日子外婆还跟我念叨呢，说是不是小烟生她的气了，怎么最近都不见小烟来。
心底涌起小小的愧疚，可是嘴上却不能吃亏，于是我对顾程说，你可想好哈，我要是走进去了，就要在这赖着三天不走，还要霸占你的床，让你只有沙发睡。
顾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他说，哈哈，苏小烟，你真是有进步，现在做坏事都会提前知会一声了呀，你觉得你的那点赖皮功夫，我见识的还少吗？再说了，别说三天了，我巴不得你赖在这一辈子都不走呢。
……
外婆似乎是听到我们在这吵吵闹闹的声音了，我听到她的声音伴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从屋里传来。
咳咳……顾程呀，是不是小烟来看外婆了，你怎么都不带她进屋来让外婆看看呢……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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