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节：各自去向（一） (4 / 6)
“这儿交给老朽罢，你再熬一碗罢。”华佗吩咐，那僮子听罢他的话后，慌忙地跑了出去，屋内顷刻剩下两个人。华佗一眼便瞧见屋内有些混乱：破碎的碗片散在地上，汤药四溅，沾到那个中年人的衣角。那个中年人一身白襦衣，披头散发，神色颇为狂乱，他双眼瞪着眼前的自己，浑然不觉他自己的脸色有多么惨白。
华佗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不好好地养伤？”
那个中年人冷冷道：“你为什么不杀了小人？”
华佗道：“你不好好地养伤，若是恶化了可不好。”
那个中年人道：“你为什么要救小人？”
两个人干瞪眼。
华佗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对方似乎在各说各话。
华佗首先投降，眼角有些抽搐道：“老朽是医师，自然是要救人的，怎么可以杀人？”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他从未想过要杀人，即使是自己的仇人。那天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把他丢在一旁，可是当他看到那人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他心中的不忍心催促他还是救了此人的一命，他根本没在意救人的后果。
那个中年人的神色有些复杂，久久不语，然后才道：“小人是要来杀你的。”
“那又如何？”华佗一脸的嗤笑。
那个中年人底气有些不足，再也充作不了恶狠狠的模样，他颓废道：“小人是你的仇敌，你却不计前嫌救了小人一命……”
“所以你得好好的养伤才是。”华佗补充。
——养好伤后呢？若是再来杀你，你又会如何呢？那个中年人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那个中年人保持沉默，只管盯着眼前人。他震惊地发现自从被他救了一命后，自己对他竟然起不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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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不好好地养伤？”
那个中年人冷冷道：“你为什么不杀了小人？”
华佗道：“你不好好地养伤，若是恶化了可不好。”
那个中年人道：“你为什么要救小人？”
两个人干瞪眼。
华佗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对方似乎在各说各话。
华佗首先投降，眼角有些抽搐道：“老朽是医师，自然是要救人的，怎么可以杀人？”这是他当时唯一的想法，他从未想过要杀人，即使是自己的仇人。那天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把他丢在一旁，可是当他看到那人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他心中的不忍心催促他还是救了此人的一命，他根本没在意救人的后果。
那个中年人的神色有些复杂，久久不语，然后才道：“小人是要来杀你的。”
“那又如何？”华佗一脸的嗤笑。
那个中年人底气有些不足，再也充作不了恶狠狠的模样，他颓废道：“小人是你的仇敌，你却不计前嫌救了小人一命……”
“所以你得好好的养伤才是。”华佗补充。
——养好伤后呢？若是再来杀你，你又会如何呢？那个中年人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那个中年人保持沉默，只管盯着眼前人。他震惊地发现自从被他救了一命后，自己对他竟然起不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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