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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责天谴 第一部 第十一章 (1 / 3)

        刘立志在鞋厂大门口遇上了看大门的老大爷,老大爷瞧着刘立志一双红肿的眼睛,无奈的长叹一声,不忍心看刘立志又泪眼婆娑,急忙避开他的目光,抬手轻轻拍了拍刘立志的胳膊表示安慰。

        刘立志有些哽咽的问:“大爷,我……我每天接送的那个乡下丫头最近来过吗?”

        老大爷目视地面斟酌良久,重重的叹了口,轻声说:“立志,听大爷的话,忘了那个乡下丫头吧,也许婚姻都是月老儿牵线搭桥才能成的事儿。你和她这段缘分……八成是月老儿遇上啥大事儿了,也或许是喝酒喝糊涂了,把拴在别人身上的红线儿又扯到了你这儿……”

        王玉玲—一个让他神魂颠倒,让他深深痴迷,让他爱到骨髓里的乡下丫头,是个野丫头,是月老儿牵错了红绳儿的一段儿缘分。“可月老把我的红绳儿扯到哪里了?和我有姻缘的姑娘去哪了?我那根红线儿又错牵到了哪儿了?既然是根错牵的红线儿,怎么还让我爱的如此刻骨铭心。”刘立志默不作声的想着,突然没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大爷被刘立志的痴情感动;可又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又抬手拍了拍刘立志的胳膊,他自己却也有种想哭的感觉在心里涌动,他轻声说:“立志别哭了,不是有句老话吗,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追不到。如果她是你的,她还会回来找你的。”

        她还会回来找你——这句话是最安慰刘立志。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三万元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得给我个解释。你得给我个说法。”刘立志打算去乡下光明二队去找王玉玲。

        八几年河套平原光明二队还是个不折不扣穷困潦倒的乡村。队里五十多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是低矮破旧的小土房,小格子窗户上粘的几乎全都是粗麻纸。窗户上只有四十乘四十公分;或者三十乘三十公分那么大点儿地方安装着廉价的玻璃。讲究一点的人家用葵花杆儿扎了个院墙,不讲究的人家连个院墙都没有。几乎没有一座砖房。连个砖土结合的房子都没有。早中晚做三顿饭的时候;从一座座鸽子笼般的小屋顶的烟囱里,冒出的青烟笼罩在半空;会像黑云一样遮挡住蓝天白云。

        队里坑坑洼洼而狭窄的土路上,到处是虚土,风刮过卷起一片黄尘,车经过腾起一片尘土,人走过也是尘土飞扬。

        王玉玲不止一次说过她家就住在光明二队桥头附近,刘立志一早就坐上出城的班车;经过一处处荒凉的田野,穿过一个个破落的村庄,绕绕弯弯;最后班车上了一条长长的坑坑洼洼的渠沿;车身不停的颠簸着摇晃着;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班车到了一个六米多宽的石桥旁停下。车上的女售票员热情的对刘立志说:“这就是光明二队”

        刘立志下车,班车拖着飞扬的尘土继续朝北而去。——刘立志用手扇着眼前飞扬的尘土,迷茫的朝四处张望。

        光明二队在渠西,渠东是辽阔的田野。桥南弯弯曲曲的大渠一眼望不到头,渠里没有水。渠两边的渠沿上稀稀落落栽种着为数不多的杨柳树,附近的几棵柳树或弯着脖子或弯着身子。歪歪斜斜的立在渠沿。

        石桥旁东渠沿上;一棵弯脖子大柳树树冠上光秃秃的;已经没有一片柳树叶儿。它仿佛已经死了,或者说它已经冬眠,它干枯的树枝像尖利的枝爪般狰狞的伸向空中,仿佛要伸出冬天的寒冷,仿佛要抓破整个冬天。刘立志望着大柳树不由的一声长叹。

        大渠的西渠坡上远处近处都是一堆一堆的生活垃圾,桥北的长渠几乎和桥南一样,弯弯曲曲的长渠,稀稀落落的杨柳树,西渠坡上远处近处也都是一堆一堆的生活垃圾。唯一不同的是桥旁没有一棵相同的弯脖子大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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