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2 / 2)
对岸的鬼子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会有援军来帮助我们。由于三次渡河攻击，日军已经在这儿赔了近一个大队的兵力，日军234联队暂缓了进攻。我们总算能歇一口气了。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打扫战场了。一个个的平躺在阵地上，这时要是日军再来一次进攻，我们还真没法保证能够守住阵地。
遭天杀向来是闲不住的，他先把二楞的尸体抬到离阵地很远的埋了一座坟，坟前没有立碑，因为遭天杀知道没有几个人会记住二楞的，而那些能够记住二楞的人从来都不用墓碑提醒。遭天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遭天杀跑到林子里面摘了一大把黄色的野花插在了坟前，那束黄色的花插在坟前与这个灰色的战场和黑红色的积血着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再说如果二楞这个粗人与花有一点联系的话，那一定是二楞发现了什么花可以吃，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到他还会与花有什么联系。接着遭天杀在二楞坟前叩头，一个，两个，三个······他就这样一直磕着。我们静静地看着遭天杀做得这一切，谁也没有去打扰他。这一切对我们来说有些陌生，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没明白过我们这个团长。我忽然觉得他这些头不只为二楞一个人，或许他是为了所有被他带上战场而不能回家的人。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些。魂兮归来，反故居些······”遭天杀扣完头后，坐在了二楞的坟前，居然念起了屈原的《招魂》。我以为他只是个摸枪杆子的粗人，结果他这几句诗到把我惊着了。
旁边正在往头上裹纱布的狗蛋好奇的问着：“咱们团长疯了，嘴里念啥呢，我咋一句也听不懂，二胡秀才你知道不？”
我想踹狗蛋一脚，纠正一下我的名字，结果一动坦腰上的伤口便剧烈的疼了起来，让我直吸冷气，于是没好气的对狗蛋说：“你懂个屁，遭天杀这是念屈原的《招魂》呢。”
狗蛋好奇的又问：“屈原是啥，能做菜不？”听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黄尚开口了：“你傻呀！屈原是个人名字。”我听到后略感欣慰。黄尚接着说：“你没听秀才刚说了了吗，屈原会招魂，应该是个巫医道士吧，对不对，秀才？”
我不再想纠正他们的话了，语言不通，解释起来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这是遭天杀已经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怎么样，腰还疼不疼了，你也算命大啊！这种战场，你个新兵蛋子才挨了一刀，挺划算的，你看咱们团新兵还剩多少了，还没学会打仗就先没了。你能活着多不容易啊。”说这话时，遭天杀早已没有刚才的肃穆了。
“托您的福啊！我倒想长命百岁呢。我说张团长，您是黄埔军校毕业的，我实在没想到黄埔军校还教您屈原的诗啊？”
“嗨！身在江湖，就得啥都会点儿，技多不压身嘛。我告诉你别说屈原的诗，就算胡适，梁漱溟的诗我都能背两首。”遭天杀说着向狗蛋他们踹了一脚，“躺在这儿干嘛呢，等死呢？快快快，打扫战场了。”
于是所有躺着等死的人都爬起来打扫起了战场。
这时老疙瘩从一个日本鬼子身上搜出来了一样东西，他背对着我们，我们无法看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所有人都好奇的围了上去，想看看老疙瘩到底搜出来什么东西，所有人看过后也都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
我有点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也忍着腰上的伤口的刺痛，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我看到后，我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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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天杀向来是闲不住的，他先把二楞的尸体抬到离阵地很远的埋了一座坟，坟前没有立碑，因为遭天杀知道没有几个人会记住二楞的，而那些能够记住二楞的人从来都不用墓碑提醒。遭天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遭天杀跑到林子里面摘了一大把黄色的野花插在了坟前，那束黄色的花插在坟前与这个灰色的战场和黑红色的积血着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再说如果二楞这个粗人与花有一点联系的话，那一定是二楞发现了什么花可以吃，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到他还会与花有什么联系。接着遭天杀在二楞坟前叩头，一个，两个，三个······他就这样一直磕着。我们静静地看着遭天杀做得这一切，谁也没有去打扰他。这一切对我们来说有些陌生，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没明白过我们这个团长。我忽然觉得他这些头不只为二楞一个人，或许他是为了所有被他带上战场而不能回家的人。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些。魂兮归来，反故居些······”遭天杀扣完头后，坐在了二楞的坟前，居然念起了屈原的《招魂》。我以为他只是个摸枪杆子的粗人，结果他这几句诗到把我惊着了。
旁边正在往头上裹纱布的狗蛋好奇的问着：“咱们团长疯了，嘴里念啥呢，我咋一句也听不懂，二胡秀才你知道不？”
我想踹狗蛋一脚，纠正一下我的名字，结果一动坦腰上的伤口便剧烈的疼了起来，让我直吸冷气，于是没好气的对狗蛋说：“你懂个屁，遭天杀这是念屈原的《招魂》呢。”
狗蛋好奇的又问：“屈原是啥，能做菜不？”听的我差点背过气去。
黄尚开口了：“你傻呀！屈原是个人名字。”我听到后略感欣慰。黄尚接着说：“你没听秀才刚说了了吗，屈原会招魂，应该是个巫医道士吧，对不对，秀才？”
我不再想纠正他们的话了，语言不通，解释起来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这是遭天杀已经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怎么样，腰还疼不疼了，你也算命大啊！这种战场，你个新兵蛋子才挨了一刀，挺划算的，你看咱们团新兵还剩多少了，还没学会打仗就先没了。你能活着多不容易啊。”说这话时，遭天杀早已没有刚才的肃穆了。
“托您的福啊！我倒想长命百岁呢。我说张团长，您是黄埔军校毕业的，我实在没想到黄埔军校还教您屈原的诗啊？”
“嗨！身在江湖，就得啥都会点儿，技多不压身嘛。我告诉你别说屈原的诗，就算胡适，梁漱溟的诗我都能背两首。”遭天杀说着向狗蛋他们踹了一脚，“躺在这儿干嘛呢，等死呢？快快快，打扫战场了。”
于是所有躺着等死的人都爬起来打扫起了战场。
这时老疙瘩从一个日本鬼子身上搜出来了一样东西，他背对着我们，我们无法看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所有人都好奇的围了上去，想看看老疙瘩到底搜出来什么东西，所有人看过后也都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
我有点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也忍着腰上的伤口的刺痛，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我看到后，我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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