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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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是一群野鹿，一头公野鹿顶着硕大的鹿角，同时还有两只母鹿和五、六只小鹿，正在沙漠边缘啃食蒿草。公野鹿时不时抬起头四处瞭望，保持着警惕。单于莫昆带队分别包抄它们，公野鹿撒腿就跑，母鹿和小鹿也跟着狂奔起来。单于莫昆把它们赶到包围圈内，分而治之。

        那头公野鹿哪肯束手就擒，十分的骁勇，鹿角如刀，竟然冲出那十个人的围捕，钻进胡杨林里。那群人只能善罢甘休，尾随着跳下马，跟着冲了进去。树林深处传来野鹿的一声“嘶鸣”，撕心裂肺伴随着另一声沉重的砸地声，“噗通”。

        那群人喊道：“有人劫了咱们单于的猎物，追上去。”他们赶过去，看到那只野鹿躺在地上，一摊鲜血，脖子上插着一支箭，一道深深的血痕，四肢还在抽搐。那头野鹿瞪着眼睛，仿佛不肯相信发生的一切。旁边站着两个满面尘土的年轻人，其中一个人手中挽着弓。

        那群人不由分说，一部分跑上去围住苏晓明与简狄，剩下的抬起野鹿就要走。简狄喊道：“这是俺们射中的，快还给俺们。强盗。”

        “什么你们！小子儿，听好了这鹿只属于大单于的。”

        苏晓明也喊道：“是俺射的，那脖子上还插着俺的箭头呢。”这时，单于莫昆骑着马从另一端钻出来。苏晓明抬眼望了一眼，只见莫昆穿着一件左右错襟的猩红色长袍，腰间扎着一条黄金腰带，头上戴着黑色尖帽，脚下蹬着黑色长靴，身材高大，长脸阔口。莫昆看了一眼野鹿，尤其是那道伤口直接戳断喉管，又看了一眼苏晓明与简狄，傲慢的看着苏晓明说：“是你射的；鹿带走，人也带走。”苏晓明哭着喊道：“鹿俺不要了还不行，放了俺们。”

        苏晓明与简狄就这样被押进龙庭城。

        那龙庭城外有护城河，宽约六米，深约两米。整个城平面呈椭圆形，城门向南开，外筑甬门，外门叫“龙腾门”，内门叫“龙啸门”，门稍偏西，形似龙头。四面筑有瓮城，形似龙爪。城北有5座烽火台渐次远去，形似龙尾。

        城内有大小衙署，城墙内边修有马道，围城墙一周，城墙上有射击垛口，在4个瓮城上建有瞭望哨。城南有圆型龙池，龙池旁是单于宫。城南一里处建有演武厅和教场，占地300亩。教场之南还留有一条长约6里的龙山，龙山之上架有箭台。整个龙庭固若金汤。

        胡媚娘站在城墙上，看到单于莫昆的马队带着猎物归来，面无表情。“胡道长，单于请您去单于宫吃鹿肉。”“知道了。”

        莫昆回到单于宫，吩咐下人抬着野鹿下去，他亲手剥皮抽筋，尖刀挑断一条后腿，从中取来一根长长的鹿筋。莫昆诡异的说：“真是一条好鞭子。”

        莫昆把鹿肉夹在木架子上，架上火烧烤鹿肉。莫昆看见胡媚娘走过来，亲手割了一块肉递给胡媚娘，“道长辛苦，尝一块肉吧。”

        胡媚娘接过肉，转手扔给一旁的随从，说：“不必了，大单于好好的兴致；大敌当前，还去涉猎。”

        莫昆说：“有道长在，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胡媚娘说：“大单于就不怕，大商突然进攻龙庭城吗？”

        “道长多虑了，大商军阻挡在鬼岭之外一时半刻翻不过黑山口。”

        胡媚娘说：“但愿如此。请说大单于还抓回两个人回来。可曾审问过？”

        莫昆说：“本王的鹿肉宴就要边吃肉边审问。”苏晓明、简狄被押了上来。

        莫昆手持鹿筋，“多好的鞭子。”他朝向苏晓明挥舞着，如暴风骤雨，打在苏晓明的身体上。苏晓明被捆着双手，“大单于饶命啊，俺们兄弟是孤竹城人氏，父母具被商军害死，俺们逃到龙庭城就是为了给父母报仇雪恨的。大单于您要打死俺可以，但是别打俺弟弟，他还小撑不住的。”简狄看起来身材瘦小，莫昆并未抽打她。胡媚娘打量着苏晓明他俩，似乎有些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来了。简狄喊道：“俺们就想给死去的爹娘报仇，大单于你就收下俺们吧。”

        莫昆第一眼看到被射死的公野鹿时就被苏晓明的本事所折服。他身边正缺一个好射手。山戎本来就是骑射民族，一向最宠神射手。

        “此言当真？”莫昆打累了，扔掉鹿筋。

        苏晓明说：“俺们兄弟愿意跟随大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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