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留念处
王丽娟和林思军给灿燃送毕业照的那天，叶灿燃躺在后面的床上扇着电扇正睡午觉。李晓见她俩来知道是找女儿玩的，便说：“在后面睡觉呢，你们去叫她吧。”
灿燃正睡的香甜，也没有换睡裙，穿了李晓做的天蓝色半截裙，因为觉得睡觉的时候腰不太舒服就将腰绊松了开来。以前李晓做布衣服可以不用撬边机，直接将边多滚一道用熨斗压平就行了，现在用的料子多半是化纤或混纺的，十里街又没有撬边机撬边，所以做的衣服一开始没觉得什么，洗几水后里面的毛头就会出来。正面看不出来，一脱下就能看见了。恰巧灿燃松开的腰绊露了很多毛头。当王丽娟将她推醒时，灿燃一下子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一下看到裙子上的毛头，急忙扣好。她为自己被林思军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而脸红，丽娟倒没什么。她无意间瞥见林思军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
“你们好久没来了，坐一会儿吧。”叶灿燃收起刚才地想法，请她们坐，她看见她们心里总是挺高兴的。
“我们不敢找你玩啊，你看这一年里你天天就知道看书看书的。象我们这样放弃了的，疯啊闹啊的，哪能影响你呢。”王丽娟笑着说。
“说些什么啊，不至于吧。你疯我看得见，羊不能也疯吧。”叶灿燃又偷眼看了林思军一眼。
“你问她，你以为她是好人一个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给她带坏了呢。”
林思军抿着嘴用她那惯有的表情在笑。这一年来她俩的关系显然已经熟到了极点，不然王丽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话来说她，而她分明知道林思军不会生气。
王丽娟开始眉飞色舞地给叶灿燃讲解她、思军、冬瓜、夏明志他们几个这一年来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叶灿燃有些奇怪夏明志怎么也和他们搅在了一起。丽娟努嘴说：“喏，同桌呗。”叶灿燃想她和他同桌的时候他可从来不和她说话的。
王丽娟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伸手拧了一下林思军的胳膊，林思军“唉哟”了一声。王丽娟笑道：“这个家伙你知道吗？她还和指导员通信。”她看到叶灿燃惊愕的眼神，叫起来：“唉呀，严诚，你的救命恩人你都忘记啦？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哦。”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忘记。我只是奇怪你们还有联系。”
“这有什么啊，他们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要吗？。”王丽娟问叶灿燃。
“如果有的话。我从来没想过留下什么地址或是联系方式什么的。”
“拿张纸和笔来。”王丽娟对叶灿燃说。
烁燃听见妹妹房间里的笑闹声，伸头看了看。这一看使得丽娟又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她放低声音问：“你姐姐在家？”
“是啊。她放暑假了。”
“花的姐姐和你姐是同学吧？”王丽娟压低声间神秘地问道。她见叶灿燃点点头便接着说：“她姐上班了，可能谈朋友了。每天下班回家都从我家门口过，一天一套衣服都不穿重样的。昨天她走过去的时候我差一点没认出来，短裤就那么一点长，上面还穿着背心，真敢穿。你姐不一样。唉，我们不多坐了，你要没事改天上我们家去玩吧。”王丽娟向林思军丢了一眼。林思军会意，抬起屁股站了起来。
“我姐在家怎么啦，你一天大惊小怪的。再玩一会再走吧。”叶灿燃拉着王丽娟说。林思军见叶灿燃这么说，复又坐了下来。
“下次，下次再来找你。”王丽娟还是拉起林思军，留下毕业照片，走了。
叶灿燃将她们送至门外，回到房间将毕业照和他们的联系方式看了又看，叹了口气，放进收屉收了起来。她始终没有勇气去主动和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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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燃正睡的香甜，也没有换睡裙，穿了李晓做的天蓝色半截裙，因为觉得睡觉的时候腰不太舒服就将腰绊松了开来。以前李晓做布衣服可以不用撬边机，直接将边多滚一道用熨斗压平就行了，现在用的料子多半是化纤或混纺的，十里街又没有撬边机撬边，所以做的衣服一开始没觉得什么，洗几水后里面的毛头就会出来。正面看不出来，一脱下就能看见了。恰巧灿燃松开的腰绊露了很多毛头。当王丽娟将她推醒时，灿燃一下子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一下看到裙子上的毛头，急忙扣好。她为自己被林思军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而脸红，丽娟倒没什么。她无意间瞥见林思军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
“你们好久没来了，坐一会儿吧。”叶灿燃收起刚才地想法，请她们坐，她看见她们心里总是挺高兴的。
“我们不敢找你玩啊，你看这一年里你天天就知道看书看书的。象我们这样放弃了的，疯啊闹啊的，哪能影响你呢。”王丽娟笑着说。
“说些什么啊，不至于吧。你疯我看得见，羊不能也疯吧。”叶灿燃又偷眼看了林思军一眼。
“你问她，你以为她是好人一个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给她带坏了呢。”
林思军抿着嘴用她那惯有的表情在笑。这一年来她俩的关系显然已经熟到了极点，不然王丽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这样的话来说她，而她分明知道林思军不会生气。
王丽娟开始眉飞色舞地给叶灿燃讲解她、思军、冬瓜、夏明志他们几个这一年来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叶灿燃有些奇怪夏明志怎么也和他们搅在了一起。丽娟努嘴说：“喏，同桌呗。”叶灿燃想她和他同桌的时候他可从来不和她说话的。
王丽娟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伸手拧了一下林思军的胳膊，林思军“唉哟”了一声。王丽娟笑道：“这个家伙你知道吗？她还和指导员通信。”她看到叶灿燃惊愕的眼神，叫起来：“唉呀，严诚，你的救命恩人你都忘记啦？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哦。”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忘记。我只是奇怪你们还有联系。”
“这有什么啊，他们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要吗？。”王丽娟问叶灿燃。
“如果有的话。我从来没想过留下什么地址或是联系方式什么的。”
“拿张纸和笔来。”王丽娟对叶灿燃说。
烁燃听见妹妹房间里的笑闹声，伸头看了看。这一看使得丽娟又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她放低声音问：“你姐姐在家？”
“是啊。她放暑假了。”
“花的姐姐和你姐是同学吧？”王丽娟压低声间神秘地问道。她见叶灿燃点点头便接着说：“她姐上班了，可能谈朋友了。每天下班回家都从我家门口过，一天一套衣服都不穿重样的。昨天她走过去的时候我差一点没认出来，短裤就那么一点长，上面还穿着背心，真敢穿。你姐不一样。唉，我们不多坐了，你要没事改天上我们家去玩吧。”王丽娟向林思军丢了一眼。林思军会意，抬起屁股站了起来。
“我姐在家怎么啦，你一天大惊小怪的。再玩一会再走吧。”叶灿燃拉着王丽娟说。林思军见叶灿燃这么说，复又坐了下来。
“下次，下次再来找你。”王丽娟还是拉起林思军，留下毕业照片，走了。
叶灿燃将她们送至门外，回到房间将毕业照和他们的联系方式看了又看，叹了口气，放进收屉收了起来。她始终没有勇气去主动和他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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